MerryGift 品牌故事 · 第一篇章
MerryGift 叙事香氛的起源与愿景
MerryGift 是我们在印度尼西亚创立的香氛礼物品牌。我们从当地的日常生活里找故事:傍晚摩托车后座吹来的风,晚上九点亮起的霓虹灯,凌晨在伊真火山等到的一簇蓝火。我们把这些时刻做成香水,让人可以把一段心情留给自己,也可以借一份礼物,把平时不太容易说出口的话送给别人。
从一口茶里,想起一整段生活
在《追忆似水年华》里,一个冬日,叙述者端起一杯茶,尝了一口浸软的玛德琳蛋糕。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愉悦,停下来,试着弄清刚才发生了什么。茶还是那杯茶,再喝一口,最初那一下的震动却已经淡了。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,童年在贡布雷度过的那些星期日,姑妈也曾把一小块玛德琳浸在茶里递给他。
想起这件小事以后,回来的远不止蛋糕的味道。他想起姑妈住的灰色老房子,想起午饭前经过的广场,也想起那时走过的乡间小路。在普鲁斯特的笔下,整个小镇连同它的花园,从一杯茶里重新浮现。
MerryGift 的叙事香氛,就从这个片段开始。我们感兴趣的是,一口茶怎么会让人重新想起一整段生活?
有时候,我们对过去的记忆就是这样回来的。在人群里闻到母亲以前用过的香水,脑子里最先出现的,可能是她站在门口整理衣领的样子。一件皮夹克上淡淡的烟草味,也可能让你想起某个人,以及你们曾经坐着聊天的那张旧沙发。你甚至说不清那是什么香味,却记得那天屋里的光线。
人们常把这种被感官线索意外唤起个人记忆的体验称为「普鲁斯特效应」。对我们来说,这个故事还有另一层意思。今天随手喷上的香水,也可能在日后成为这样一个线索。你第一次用它时,只是出门去见一个朋友。几年以后,再闻到同样的气味,你也许会想起那晚坐在哪儿、聊到多晚,以及走出门时突然下起来的雨。
我们希望一支香水能唤起已经发生的故事,也能陪伴一个正在发生的时刻,慢慢成为未来回忆的一部分。
我们写下开场,闻香的人接着写
做一支香水时,我们会先想一个人、一处地方,或者一个值得多停留几秒的时刻。「后座的晚风」写的是傍晚六点,忙了一天,坐上摩托车的后座。车还在往前走,街道依旧热闹,风吹过来的时候,人却终于松下来一点。我们为它写下的那句话是:“愿你永远有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人。”
在印度尼西亚,摩托车后座是一个很具体的生活场景。但闻到这支香水的人,想到的未必是同一条路。有人也许会想起放学时来接自己的家人,有人会想起某次兜风,有人只记得累了一天之后,有人愿意来载自己一程。我们写下傍晚六点和摩托车后座,是为了给故事一个可以走进去的地方。至于车往哪里开,后座上的人想起了谁,那部分留给闻香的人。
故事写得动人,香水本身也得接得住。21 号「霓虹甜心」写的是晚上九点。便利店的冰柜里有粉色汽水,耳机里放着一首只想留给今晚的歌。白天,她习惯把事情处理妥当,说话也留一点分寸。到了夜里,她把眼影涂得亮一点,走路时愿意跟着音乐快两步。我们用糖果和樱桃写出夜晚刚开始时的轻快,再让香草和檀香慢慢浮现。像走过明亮的橱窗以后,夜晚还有很长一段可以慢慢走的路。


美好的故事,写在剧本之外
这样的反差,是我们反复想写的东西。21 号写白天与夜晚,24 号「海底的篝火」写一个看起来很平静、心里却一直有火的人。到了 55 号「剧本之外」,反差发生在计划和意外之间。你可以认真过好安排里的日子,也可以在某个下午忽然改主意,走一条原本没打算走的路。
我们说的反叛,可以是一件很小的事。你平时习惯照顾别人的感受,今晚也可以先想想自己喜欢什么。你做事一向有计划,也可以让一个临时起意的念头改变接下来的几个小时。你可以在「霓虹甜心」里认出自己的一面,也可以在「海底的篝火」里认出另一面。两支香水写的是不同的时刻,喜欢它们的可以是同一个人。
「人生不止一面」也影响了香水的样子。我们选择分层的形式,让两种颜色在同一只瓶子里清楚地并存。静置时,你看得见它们之间的界线。轻轻摇一下,原本分开的颜色又会暂时交融。你可以先被这个变化吸引,拿起瓶子看一会儿,再读到香水的名字和故事。到真正喷出来时,气味还要把这个故事继续讲下去。对我们来说,从看见、拿起,到轻摇、闻香,这几秒也是产品的一部分。

下一支香水,从谁的故事开始?
我们希望,未来的香水也能从印度尼西亚本地社群、创作者和普通消费者的生活里长出来。我们曾举过一个例子:匹克球赛场上拿下一分的那一刻。如果真要从这一分开始做香水,我们会先听打球的人怎么说。有人记得球落地的声音,有人记得终于跟搭档打出了一次像样的配合,也有人记得打完球、浑身是汗地坐在场边,朋友递过来一瓶冰水。哪一个细节最值得写,得听经历过的人讲完才知道。那些细节可以影响我们选什么场景、写什么情绪、做出怎样的气味。这是我们想做的「叙事共创」。
有时,故事也从送出香水的那个人开始。你把「后座的晚风」送给一个朋友,可能是因为你记得,她有一阵子很累,每次见面还是会先问你过得好不好。你想让她知道,有些时候,她也可以安心靠一会儿。她收到以后,也许会在一个你完全不知道的日子第一次喷它。以后这支香水会让她想起什么,就要从那个日子说起了。